“你说呢?”晋王冷笑。唐竹筠:“那还会罚我吗?”晋王:“你说呢?”我说你#¥%......唐竹筠想起抄《女诫》就头疼。“嫣然的身手,你教的?”“嗯。”唐竹筠蔫蔫地道。“教得不错,以后继续。”晋王道。“哦,好。”唐竹筠道,“这事不会连累我爹吧,毕竟现在我都是王爷的人了。”晋王冷笑:“现在想起是本王的人了?”唐竹筠:“我爹他......”“他的脸早就没了,被你们兄妹俩丢尽了。”实话太扎人,唐竹筠下意识地道:“王爷做的那些事,不也......就是没人敢笑话皇上罢了。”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晋王让她滚出去。唐竹筠滚到门口,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小声地道:“王爷,嫣然的生母,是姓萧吗?”晋王脸色瞬时变了,猛地站起来走过来,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气:“谁跟你说的!”唐竹筠:真相了......她老老实实地道:“王爷你别急,是今日嫣然不是帮我打了阮安若吗?等你进去请安的时候,我听见旁边有人议论,说嫣然很像当年的萧什么,至于是什么就没听见了,因为那人不说了。”因为这件事情比较重要,所以她才记着,不管有用没用,都和晋王说一声。现在看起来,是有用的。“你出去吧,”晋王面色渐渐平静,又变成高深莫测的模样。唐竹筠刚要出门,就听他又道:“荣嬷嬷今天会来。”唐竹筠瞬时瞪大眼睛,这就是她的“福报”吗?“哦。”她出去后就去找孟语澜,把今日的事情同她说了。孟语澜见她担心,便笑道:“你怕什么?王爷原本就是特立独行的,也不是有了你之后才这样。你一个侍妾,王爷让你做什么,你能反抗不成?再说,侍妾不算正经亲戚,没人能找到老爷的。”唐竹筠松了口气:“原来做小妾也有好处啊!”黑锅什么,晋王自己去背就好了,反正这事也是他的主意。孟语澜却更担心货郎的那件事情。“......闹开了,以后凛凛难做人。”“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唐竹筠道,“王爷既然把人抓到金鳞卫了,肯定能把这件事情含混过去。”最终的结果,必然是诬赖,她现在就能定案了。秀儿在外面喊道:“姑娘,荣嬷嬷来了,宋景阳喊你回去。”宋景阳急得跺脚:“小姑奶奶,是王爷,是王爷!”“谁是你姑奶奶,看着快过年了想讨压岁钱是不是?”秀儿白了他一眼。宋景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