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一脸冤枉,“我从早上起到现在,一句话都没和大嫂说过,大嫂来了就骂了我一通。”随即赵玄神神秘秘的凑近赵霆,“大哥,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那里不行了?”“若是你不行了,我能帮你弄点重振雄风的药......”他听说女人若不满足,也会火气大。赵霆闻言,一脸不解,“什么不行了?”赵玄的视线落在大哥赵霆的下面,挤眉弄眼道:“就那里啊,我们是亲兄弟,你别害臊......”赵霆闻言脸一黑,“我让你害臊!”说着,赵霆抬脚就踹,“你才不行了呢,我行得很!”赵玄防着老大恼羞成怒呢,灵敏地躲开,随即啃手指甲,“奇了怪了,你行,为何大嫂还那么大的火?”赵霆懒得和他插诨打科,横着眼,满是危险地道:“你别乱扣锅,你说你怎么惹你大嫂生气了?”赵玄差点没蹦起来,“我自己媳妇想哄不知道怎么哄呢,哪里有闲心去惹大嫂?”说着,赵玄一脸莫名道:“不过就是阿娴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她只是问我需不需要帮忙,需要帮忙就找她,然后大嫂就来了,大骂了我一通。”到底是枕边人,赵霆一想便知道了大概,顿时面色一沉,“赵玄,你大嫂骂你也是为你好。赵玄我告诉你,以前你在外头如何沾花惹草我不管,现在你是有媳妇的人,你要是敢到处留情,别怪大哥心狠打傻你!”说完,赵霆连忙找媳妇去了。赵玄站在原地脑袋里转圈圈,他怎么了?他做什么了?随即赵玄欲哭无泪,早知这样,他还不如继续当傻子算了。躲在暗处的阿娴,唇角微微勾起,真是蠢女人。教导姑姑说得不错,世间最高明的手段,是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他可什么都没做!冤死了!因太皇太后是当今嫡亲祖母,经过商议,停灵二十一天。一晃过了六七日。这日,皇后留给阿娴的一名宫娥,凑到她耳边悄声禀了什么。阿娴眼神一闪,吩咐了宫娥一句。这边李桑染刚刚从灵堂出来,便要回住处,就看赵玄手捧着印花白茶瓷壶,龇着牙跟上,“桑染,你累了吧,快去前头暖亭里坐坐,喝点红枣姜汤暖暖身子,这是我亲手熬的。”“滚开。”李桑染一个眼神都没给赵玄。她这几天下来,有些累,这种情况实在没心思理会赵玄。赵玄次次碰壁,被李桑染那冷冽的眼神给瞪得抬不动脚了。他啧了声,抓了抓头,要说他以前也是备受女人欢迎,争抢,甚至因争风吃醋互相扯掉头花的都有的。也不知怎么的,眼前就这一个,他却束手无策。“赵二爷,嫂子还在生气吗?”阿娴捧着暖袖手炉走过来道。赵玄闻言顺口嗯了声,转脸一看是阿娴。他下意识地就左右去看,生怕大嫂发现了误会他。然后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