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中的沈时逸染黑的头发已经全数白了下去。一件不合身的西装挂在他的身上,脸上的憔悴肉眼可见。他开着记者招待会。后面的大屏幕里播放着我画稿的那一年在画室里描摹的帧帧画面。画面中,我画了一张又一张稿子,沈时逸在我旁边,一会为我削笔,一会为我倒颜料,时不时就为我捶背......视频的时间很长,沈时逸安静的坐在屏幕前,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非要看证据,大家可以慢慢看。夏安沁的画稿稿件是我发给她的,司玥的备份也是我删的。大家看着视频里的画面,大声怒斥着沈时逸,请问沈总,你为什么有这些视频,你跟夏小姐和司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之前偷走稿件给夏小姐,现在为什么又为司小姐洗清沈时逸的薄唇抿成一条线,他苦涩的看着屏幕,嘴角终于动了。我是司玥小姐的助理......至于夏小姐,确实是她污蔑了司玥。他一句助理,把高高在上的自己至于了地位,更很好的让我省去了流言蜚语的麻烦。我心漏了一拍,补上了初遇沈时逸是暂停的那一拍。沈时逸!凭什么!你凭什么这么对我!直播中,夏安沁披头散发双眼哭的红肿。她远远冲了进来,声音绝望而又痛苦,我的青春,全部赔在你的身上了,就连到现在,你却都没想过放过我!当初说要给我她所有画稿让我得金奖的人是你,现在说我是小偷的人也是你!她一边狂吼着,一边抢过一个记者的摄像机就砸向了沈时逸......直播暂停了......伦敦画展展出的名单拖延了一个星期最终还是出来了。很荣幸,经过多方调查和审核,我的作品不涉及任何抄袭,成功登展了。司玥这个名字,成为了真正的大艺术家。许栀再次给我带来消息时,沈时逸已经进了精神病院。夏安沁的那一砸,让本就在这几年精神高度紧绷的沈时逸伤到了脑子。颅内的血块压迫神经,无法手术,他的记忆受到重创,是阿尔兹海默症的前兆。他反反复复无数次陷入循环空间,一次次看着司玥在他面前然后死去,精神彻底崩溃,成了彻头彻尾的疯子。而夏安沁,涉及故意sharen和偷窃罪被判了有期徒刑。我抱着妈妈的骨灰跟埃里克森走在伦敦的艺术展上,妈妈,这次,我成为自己的艺术家了。我想,你也会为我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