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神医这个心腹后,薛青安再没了往日的淡定。他发现自己和城外的逆党,联系不上了。原本打算伤好之后,他借着是温嫣未婚夫的便捷,从温力的书房偷了城中布防图,待研究透彻,便可打开城门,一举攻下整个上京。可如今,未婚夫还没当成,自己的心腹却被杀了。薛青安气得在房间里砸东西。温嫣几次上前安慰,也没抚平薛青安的戾气。眼见薛青安黑化的越加严重,温嫣一边哭的梨花带雨,一边直言:「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救赎你的,薛郎!」薛青安闻言,便在温嫣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温嫣小脸一白,直摇头,「不行,不行的,我不能这么做!」薛青安冷了脸:「你连这点事情都不能为我做,怎么敢口口声声说爱我。」一听这话,温嫣犹豫了,总归她的任务是救赎男主,至于其他人......罢了,左右都是一些为了衬托她大义的炮灰罢了。温嫣同意了。与此同时,隔壁屋内。爹爹脸色黑如锅灰,他是习武之人,即便是薛青安压低了声音,他依旧听了个清楚。那薛青安竟然胆敢让温嫣盗取城中布防图!可温嫣呢!她身为将军府的长女,难道不知晓布防图有多么重要吗!她知道!可她还是答应了那个薛青安!这才是他最难以接受的事情!而娘亲没有听到薛青安说的那句话,还有些疑惑:「嫣嫣这是答应了什么事情」我没说话,爹爹气得胸膛起伏,亦是什么话也没说。知晓了这件事后,爹爹对温嫣的最后一点亲情消失殆尽了。私下里,经常唤我去书房内探讨。眼见爹爹对温嫣是真的死心了,我便也不藏着掖着,直言说道:「爹爹,自姐姐救薛青安时,我便觉得这男子非同一般。「虽是在荒郊野岭,但薛青安受伤的地方却过于奇怪。按常理,他当是担心有人追杀才是,又怎可能倒在路边那么明晃晃的地方。「姐姐救回薛青安后,我差人将那只箭头拔了下来,爹爹可知,那箭是黑羽卫的箭」爹爹明显一惊,黑羽卫相当于只听命于皇上的一支暗卫,专替皇上处理见不得光的事。能和黑羽卫牵扯上关系,只怕这人不是敌国探子,便是前朝余孽。「那箭呢怎现在才与我说!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我沉默了,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爹爹瞧。原本还满是焦灼的爹爹,被这视线一盯,忽的就明白过来,他不由得摸摸鼻子,讪笑:「然然果然是继承了爹爹的睿智啊!」呵呵,爹也是懂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就照之前爹娘重视温嫣的程度,即便是知晓了黑羽卫的事情,怕是也要想方设法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