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眼怎么花了……”杨武直接伸手去揉眼。杨树呆了一瞬后,才想起刚刚从衙门出来时,在公告栏处果然是看到了阮师爷任命的通知。“这、这难道就是符吗?”杨树惊愕的看着阮娇娇,有些被打击到。他们吭哧吭哧跑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如人家贴张符跑的快。阮娇娇颔首,既然还有一会儿功夫,阮娇娇就同他们二人继续聊了聊案情。等阮娇娇将案件了解的差不多了,一行三人也刚好到了化县。化县没有阜阳富裕,光从城门便能看的出来。城门守卫见来人身着官服,没过多审问,直接放行。杨树杨武二人带着阮娇娇直奔化县衙门。经过先前阮娇娇说出死者的致死原因很可能不是脖子上的伤口,再加上这次疾行符又让他们开了眼,杨树杨武早就对阮娇娇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而化县衙门的人见杨树杨武对一个模样娇美的女子这般恭敬,不由得猜测这女子是哪家的千金,能让杨树杨武如此态度?化县县令听到杨树杨武回来,带着几个衙役神情焦急的走了出来。“杨捕快,阜阳县可能再调一些人手过来?”县令拿着帕子擦汗,一边说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甫一出来,就看见大太阳下还站着一位身着绿色襦裙的女子,脸上的急躁变成疑惑。杨树杨武见到县令,行了一礼,旋即介绍到:“大人,这为是我们阜阳县的阮师爷。”“阮师爷,这位是化县县令,王大人。”阮娇娇行礼:“见过王大人。”王县令还楞了一下,“不是……阜阳县的师爷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子?”不等阮娇娇解释,杨树就率先说道:“这位就是先前解决明阳城那件陈年旧案之人!”原先王县令还没怎么拿阮娇娇当一回事,如今一听这话,脸上神情立马恭敬几分,“原来这位就是阮道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说着,王县令立马做出一个请的手势,“阮道长里面请!”阮娇娇谦虚道:“不敢当,王大人您请。”两人客气一番,进了衙门,化县的衙役们听了阮娇娇的事迹,没一会儿就纷纷过来想一睹这位年轻的女道士真容。王县令一边引着阮娇娇进了内堂,一边又奇怪,杨树杨武带道士来干嘛?难不成这桩案子还能跟鬼扯上关系不成?正纳闷着,杨树憋不住,直接打断王县令还准备往里走的步伐。“大人,我们得到了最新线索,需要去停尸房看一看。”闻言,王县令一拍大腿,“哎呀,那还唠什么,赶紧走啊!”阮娇娇跟在几人身后,快步走到停尸房。几人面上捂了帕子,原先杨树杨武还担心阮娇娇到底是个女子,见到这些会不适,还想着提醒阮娇娇做好心理准备。结果,嘴还没张开,阮娇娇就利落的捂着帕子进去,弯腰细细端详尸体脖子上的伤口。杨树杨武松了口气,刚准备开口让人检查一下脖子上的伤口是否是致命伤,结果就被另一个人打断了。“这乃重要场地,你们怎么能带闲杂人等进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