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个熟悉身影。叛军阵后,周延儒的门生阮大铖正在给佛郎机炮手递银票!这个未来的南明奸臣,此刻獐头鼠目的脸在火光中扭曲如鬼。"铁牛!"我扯过亲兵,"带一队人去抄周府,地窖第三块青砖下有密匣!“转身时撞见崇祯猩红的眼。皇帝不知何时登上城楼,手中竟握着把燧发短铳:"陆卿,朕与你赌一把。"他指向溃散的叛军,"若是天要亡明...""陛下错了!"我夺过短铳装弹,"天象不过是星体运转,能救大明的——"铅弹穿透阮大铖的乌纱帽,"是科学。"汤若望突然在炮火中架起望远镜。当伽利略绘制的月相图与今夜星空重合时,他忽然高喊:"陆!用火龙出水打坤位!“最后一波火箭升空时,叛军阵中的火药车被精准命中。冲天而起的火光照亮城墙,我忽然看见有个青衣人站在燃烧的鼓楼上,手中罗盘指针正对紫微垣。那是...地火门的巽风使?!baozha气浪掀飞垛口砖石时,崇祯突然抓住我手腕。年轻皇帝的掌心滚烫,声音却冷得像冰:"工部那些蠹虫,朕要亲手把他们填进高炉。"远处传来晨钟,叛军的尸骸堆满了瓮城。但我知道,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汤若望的凸透镜上时,折射出的彩虹正落在《神器谱》的收音机图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