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办公室,不过总归是搅动了部分人的情绪。“难道所有的国企单位都有这么烦琐的规章制度吗?工人还怎么干活?”其中一位包工头发泄着不满。“要不他们一个桩基础能玩3年,这就是国企速度,之前那个做桩基础的公司只怕都被他们玩破产了。”一位施工员摇了摇头。“咱们也不能以偏概全,可能就是这一波人还不满足。说白了不就是好处没给到位?”木工包工头重重的抽了口烟。“还要什么好处,酒喝了饭吃了歌唱了红包给了美女也摸够了,他们的这个费总不也还是一副没吃饱的德行?”我们公司在这个项目上的实际负责人罗总一边说一边掐灭了手里的烟。“这样不行啊罗总,他手底下几个年轻小孩,真的也只会纸上谈兵。今天还在问我为什么这个洞口迟迟不封,这要是封了我地下室的材料让工人背出来是不是?”包头越说越恼火。“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支模架的底部突然又要求放垫块,明明监理验收也通过了,方案上也没要求,这平白无故的得多花好几万进入。那个支模架是扎的穿混凝土地面还是扎的穿钢筋!”“行了!船到桥头自然首,你们该配合的要配合,他们几个国企的又不怕被开除,大家苦点累点罢了,我会跟老板交流的。”罗总看了一眼在掰手机的罗一理,又看了看我。然后站起身说道。“大伙去忙吧,办法总比困难多。”黄总工说道道。“那我去买几个麻袋,今天晚上我先让电工拉电闸,然后打他们的闷棍?”我半开玩笑道。“现在是法制社会!”黄总笑着瞪了我一眼。其余人也跟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