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满心欢喜地接过刨子,学着李师傅之前的样子,双手握住刨子就开始刨了起来。可这刨子一到他手里,就跟活脱脱一个调皮捣蛋的孩子,完全不听使唤。不是刨得太深,把木头挖出一个大坑,就是刨得太浅,几乎没什么效果。没刨几下,苏尘就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停地往下掉,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了一大片。李师傅在一旁叼着个烟袋,斜着眼看着,时不时地摇摇头,嘴里念叨着:“你这姿势完全不对,两条胳膊得绷紧了,用力要均匀,不能使蛮劲儿。”苏尘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连连点头,嘴里应着:“李师傅,我记住了。”然后继续埋头苦干,一边听着李师傅的指点,一边自己在心里默默琢磨。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苏尘的两只手都累得首哆嗦,拿筷子都哆哆嗦嗦的,夹菜都夹不稳。可他匆匆扒拉了几口饭,也顾不上休息,就又回到院子里接着练。下午的日头更毒了,苏尘的手上都磨出了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每刨一下都疼得钻心。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继续坚持着。就这么连着练了好几天,苏尘总算是掌握了一点刨木头的小窍门,刨出来的木头表面也稍微平整了些。可这才只是个开头,接下来还有锯木头、凿眼儿这些更难更复杂的活儿在等着他呢。苏尘心里明镜似的,他知道这木工技能可不是一天两天、十天半月就能学会的。但他心里头有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暗暗发誓:“我就不信了,非得把这手艺学好不可!”这天傍晚,天边的晚霞像是被谁不小心打翻了颜料罐,染得一片通红。苏尘刚从外面哼着小曲儿回来,还没迈进自家院门,就听到秦淮茹家里传来一阵“哗哗”的巨大水声,其间还夹杂着秦淮茹那焦急的叹气声。他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