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发话了,我能不让?”她瞟了贺焰离一眼,冲祝鸢鸢冷笑:“我嫁妆里还有不少好东西,祝鸢鸢,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大胆开口,我都让给你。”这话听的贺焰离很不是滋味,他总觉得祝梵星的视线不对劲,就好像她要让的不是东西,而是他。他蹙眉反驳:“不要你再让什么,鸢鸢想要什么我会送。”说完,就要带祝鸢鸢离开。祝鸢鸢却突然撒娇:“我几句女儿家私房话想跟姐姐说,焰离,你先到外面等我吧。”贺焰离被推出门,殿内就剩下祝鸢鸢和祝梵星。祝鸢鸢终于不装小白花,得意炫耀:“姐姐,听说你十岁生病,焰离为你在寺庙跪了一夜求了一串佛珠帮你驱灾,你看和我这个像不像?”祝鸢鸢手中握着一块精致玉牌护身符,在祝梵星面前晃着。“这可是焰离跪了一万八千层台阶为我求到的护身符,是不是比你的有心意多了?”“你很不甘心吧?真可怜啊,现在就连焰离来看你一眼都需要我施舍,你说我们谁才是真的公主,谁才是替嫁孤女?”祝梵星知道祝鸢鸢在故意挑衅,可她的难受醋意早在上辈子耗光了。她自顾自看书,头都不抬。祝鸢鸢离开撂话:“你就装冷静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当晚,宫里办赏月宴。祝梵星昨为公主出席,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不安。她正想走,没想到贺焰离突然冲来抓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偷了我送鸢鸢的护身符?大师说过护身符只有贴身戴着才能治好鸢鸢的病,你拿走它是想害死鸢鸢吗?”“你胡说什么?”祝梵星正挣扎。祝鸢鸢也冲了过来,跪倒哭求:“姐姐,我知道你爱惨了焰离,不满他给我求平安符才偷走它,可那是我救命的东西,求求你还给我好不好?”宴上所有人都看向祝梵星。祝梵星气得甩开贺焰离:“我没拿,我堂堂大燕公主,还做不出偷鸡摸狗的事……”可话没落音,祝鸢鸢突然双眼一翻,昏了过去。“鸢鸢!”贺焰离抱住祝鸢鸢,心疼得眼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