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罐找来三块石头,就这么架在火上倒了一点水,开始烧水……当一股热水顺着她的嘴巴滑过喉咙,到了胃里的时候,季晚觉得她又可以活过来了,用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穷,这些人可真穷啊!衣服不光补丁多,而且干净的也没有几件,看那油亮亮的袖子,肥大的裤子,这真的穿越了……“娘。”时刻观察着季晚的铁头,大声喊道:“我娘醒了,我娘醒了,你看赵奶奶,我娘睁开眼睛了。”往火堆里加柴的赵奶奶手一抖差点把底下的火给压灭,早上听见两个孩子叫喊声过来的那会儿,她确确实实的摸过梁山媳妇的鼻息,那时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了,怎么一会儿功夫?生了堆火,喝了几口热水就活过来了呢?莫非真的只是冻僵硬的,并没有死……“娘。”赵奶奶家的大儿子赵栓柱大喊:“梁婶子家没有人,他家铁将军把头,人没在家里,也不知道去哪了。”刚走到茅草屋旁边梁村长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不好的念头悄然划过。这时又听见村里以打猎为生的猎户崔虎:“唉,这梁家婶子是怎么回事?我昨天才买了他家的五亩地,今天就不见人了。”这时,一道粗狂的声音在那喊到:“大哥,你真买他家地了,我也买了,五亩地。”崔虎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他的弟弟杀猪匠崔龙。“唉,这梁五家不是跑了吧?”这是梁家老宅的邻居赵山:“昨天晚上我肚子疼,起夜的时候,我看到梁家院子里出来两辆车,也不知道是驴车还是马车,反正拉了两大车东西,我本来准备问话来着,可是肚子实在太疼了,等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家己经没有灯火了,我以为是他们家老二媳妇要生了,毕竟是镇上的姑娘,连夜回镇上去了。”村长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了,难怪昨天梁五家那婆娘拿三亩地的地契来换那路引。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