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阵乌尔乌尔乌的警笛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好省钱医院的门前,拉起了一条长长的警戒线。院里站满了帽子叔叔。“老宋,初步尸检结果出来了吗?”刑警队长陈勇焦急的问道。“经初步鉴定,死亡时间是昨天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致命伤在死者的臀部,凶手用手术刀将死者的肛门挖了一个首径十厘米的大洞,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拽出了死者的肠道和其余内脏。作案凶器就在现场,上面没有提取到任何指纹。另外,小孙也第一时间去调查了监控,并对夜班执勤护士和病人都做了笔录,在场所有人员,案发时间段都没有听见异响,监控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我怀疑是诡异作案。”法医宋邢如实汇报。“唉!现场我也看了,有了你的结论,那就交给诡异调查局吧……”陈勇掐灭了手里的烟,转身离去。临城大学,门卫处。老王正呆坐在岗亭里,保安确实挺清闲,但也让他感觉到一丝无聊。远处老黄的身影由远及近“呦~咋了老黄,让人给煮了?昨个请了一天假,让广场舞大妈榨干了?要我说你们老年人啊就是不懂得节制。”“榨你个头,年纪轻轻怎么满脑子龌龊的想法。我姑娘昨天才实习,今天就在家待业了,我能不愁吗?”老黄垮着个批脸回道。“怎么个事?”“因为医院发生了凶杀案,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自然不能在营业了。”“这还不好解决?”手里拿着老黄给的五十元替班费,老王想想了说道“你给我一百,这事儿我帮你平了。”“你平?你拿命根子平!听我姑娘说,这事邪乎得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