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理解,侄儿从无怪您之意。”苻苌会心地笑了一下,说:“当年,就在刚建立没多久的后秦就要被拓拔北魏亡国时,我不惜挺身而出,为后秦总算守住了这片江山。并不是说我当时怕了,怕北魏亡了后秦我也会受到牵连。我只是想以此使我的大计进行的更顺畅罢了。”苻登扶着苻苌坐下说:“叔叔这些年良苦用心,我相信您一定能为父皇为国家报仇的。如果大叔伯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和我沟通。我待会儿会赐给您几个我的人,一方面是为了保护叔叔大安全,一方面随时传达叔叔的诉求。”苻苌笑着摸了摸苻登的手,说:“侄儿有心了。近年来我一首在长安当个编撰文书的小官,我一介武夫,只懂带兵打仗,怎么能看懂文章呢?不过我知道,这是姚苌故意设了个圈子来圈进我,以便更好的监视我。因此,我也就此断了和氐族的联系。”苻苌和苻登又相互交流一番后便离开了。在离开前,苻登给了苻苌一个棕色的瓶子,瓶口用红布塞着。苻登嘱咐苻苌让他用此物以备不时之需,但他也始终没告诉苻苌这里边到底装的是什么。很快,苻苌便来到了后燕都城中山。他于一家客栈稍作休息后,便来到了后燕皇宫,面见了慕容垂。慕容垂坐在龙椅上,几个儿子坐在下面。苻苌叫人把后秦备给后燕的厚礼抬了上来,说:“陛下,我家皇帝听说您即将迎来寿诞,所以特备此厚礼前来祝福。”慕容垂叫身边的服侍太监前去打开了那些个朱红的箱子,里面的真金白银首暴露了出来,让人看了都两眼放光。慕容垂在仔细确认后,便让苻苌上座。他俩互相敬了一杯酒后,慕容垂说:“使者此行我看不单单只是为了来送礼的吧?”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