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被押往刑部大牢。至于从许家抄出来的财物,则一箱箱记录在了国库册子之上。三天时间悄然而过。这三天许敏一直祈求能和家人见一面,可惜未能如愿。她被押送上刑车后,眼尾终究流下两行悔恨的清泪。她尚年幼时,曾坚定的发誓,会做一个为百姓干实事、为君王解难题的清正之臣。是什么时候,她变了呢?或许是那年阿弟正得盛宠,她被无数同僚阿谀奉承,她享受到了这一生最风光的时刻。又或许是那年,属下送给她一幅名画,只求她通融一点小事,她起了贪心。渐渐地,她的欲望越来越大,贪心越来越盛。最终失去了自己的本心。囚车朝菜市场驶去,沿途街边围满了围观的百姓。她们不断辱骂着囚车里的许敏。“奸臣,去死!”“贪官!老娘这辈子最恨贪官了。”“陛下慧眼明君,这种贪官就该全都杀光光。”“……”另外一边。在许敏囚车押往刑场之时,一众许家人也全都被套上手铐脚铐,脸上纹上永久的囚徒烙印。被解差押送着出了京城,往岭南方向而去。至于许逸,姜婳还得留着他在眼皮子底下折磨呢。队伍里,一个目光呆呆傻傻的女人衣服脏乱,嘴角流着口涎,被铐上的双手里拿着一根树棍四处挥舞着。她嘴里还念念有词。“打洗你!打洗你!蔷夸,打洗你!”这正是落入冰冷的湖水发了好几天高热,脑子彻底被烧傻了的许浓意。由于她牙齿漏风,因此押送的解差并未听清她在念叨什么。不过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嫌弃和鄙夷。“这许家怎么还有个傻子小姐啊。”“不知道,管她傻不傻,此去岭南路途艰险,还不知道她活不活的到岭南呢,别管了。”“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