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试探杭萧其实落花楼不偏僻，就在市中心，易方儒的秘书会这么汇报是因为客人实在太少，有时候一天都不见五个人出入。没了开业的热闹，也没了网红茶楼的营销，一切归于平静，在市中心的地段像是被孤立了一般。茶楼的西边，能看见不远处的人工湖，正是日落时分，夕阳染红了大半景物。傅修北刚会见完客人，站立在窗前，程旬进来收拾茶具：“傅董，还需要添茶吗？”傅修北转身，打量他上下，“你姓什么？”“我姓程，叫我小程就好了。”程旬面目方正，眼睛很锐利。“你的面相不像是做茶叶相关工作的人，倒是沉得下心。”程旬低头收拾，笑了笑，“傅董说笑了，我没什么学历，也没有大志向，你们这种工作我肯定做不来，这茶叶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像人，神秘莫测。”傅修北勾唇，没有发表意见。“不过傅董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什么？”“堂堂傅董以面相判断人，是不是有点草率了。”程旬多两句嘴。傅修北不紧不慢合上一旁的电脑，半靠在窗前，“我倒是认为没什么问题，一般店员若是看见我在店内工作，势必会好奇，会打量，但是一连几天，你从未有过这种神情，出乎意料的镇定，不是一般人。”程旬捏紧了茶具，脸上不动声色，“傅董慧眼，我担不起这么高的评价。”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傅董很少评价人，难得开口倒是被推拒了，少见。”是黄瑶，她送走客人，去而复返。程旬很有分寸，颔首致意后，便起身出去，与此同时一道身影进入，是杭萧：“小程内敛害羞，傅董打趣他，他晚上是要睡不着觉的。”笔挺的男人，气质没有茶楼老板应该有的闲适，紧绷更多。傅修北侧身，抓了一把鱼食，撒入鱼缸里，“一连三天，终于见到杭店长，倒是难得。”他出现在这里几天，杭萧都不在店内。“这两天出差了。”杭萧镇定自若。“听说傅董连日光临，我立刻赶回来，生怕店员怠慢。”“落花楼是一个很好的会客场所。”傅修北表达肯定，“知道刚刚离开的客人是谁吗？”杭萧透过窗户望去，车辆已经远走，“我不知。”“城建局的副局长。”傅修北淡笑，“我相信杭店长及其店员不会泄密。”他突然就将名字托出，杭萧没有任何准备，他挑眉，“傅董很信任我。”“你是黎歌推荐的人，我自然信得过。”傅修北漫不经心的，“不过你放心，都是光明正大的事，这位副局长上任第一年，和霍氏确认了合作，共同开发了市区游乐园的项目，几年过去了，游乐园已经停止运营，杭店长是滨城人，你知道为什么吗？”杭萧微微眯眼。游乐园出现过事故，过山车在运行时甩出去，造成十五个游客伤残，游乐园停业整顿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