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与雪松的气息融混在一起,许贺舟轻轻吻上徐庚厌的唇,毫无章法但又胆怯地收敛着,这是残存的理智做着的最后无谓的抗争。秋日里的红梅提前盛放,星星点点,少得可怜,在贫瘠苍白的大地上绽开,瑰丽绚烂。少年迷蒙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徐庚厌咬破自己的舌尖,强制自己清醒过来,这并非他的本意,他应该拒绝。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许贺舟短暂地停止了动作,强制阻断信息素的释放需要极大的毅力。理智争取着高地,将胜利的旗帜高扬,这个过程万分痛苦,对于他这种一天里经受两次刺激的刚分化的来说,实在有些勉强。许贺舟的精神力己经达到了极点,快要再次崩溃。“人呢?徐先生?”物业找不到徐庚厌的人影,拨通了他的电话。手机震动着。徐庚厌推开许贺舟,向着门外冲过去。门外的冷风让他冷静下来,他无力地对着满脸诧异的物业笑了笑,“麻烦您了,谢谢。”还好小区安排的服务人员都是道德品质有保障的,不然很难保障徐庚厌现在的人身安全。物业帮徐庚厌打开了房门又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徐庚厌关上门,倚靠着门,整个人虚脱地下滑。他抿唇,刺痛让他回神,他不敢去照镜子,现在的他一定比刚才进不去家门的他更狼狈。嘴唇一定肿了。徐庚厌捂脸,不想回忆。许贺舟蹲在地上近乎机械般捡着地上的碎玻璃,稍有不慎碎片就会把手割破,许贺舟不在意这些,他满脑子只想着刚才徐庚厌满脸泪痕的模样。那双水盈盈的浅色眼睛。“真是疯了!”许贺舟暗骂一声。门外又是一阵敲门声。许贺舟打开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