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逃出生天。可眼前美人垂泪,秋水肆横。如果不等宋若棠先嫁人离府自己先走一步,她怕是要被这宋府风卷残云,活活吃掉。可这美人平时只钟爱诗书,却难养城府。性格清冷孤傲,又不善交际。“怎么当的差,让我二姐这院子里这样萧条。”一阵娇俏的女声传入屋中,宋若棠即刻起身拿起手帕擦拭着眼泪。一个身穿鹅黄色亮纹圆领袄裙,下配芙蓉淡粉裙。头发半绾用珍珠钗固定,两边又点缀着琼花小钗。眉如远山含黛,唇若点朱。一双眼睛似秋水含波,轻轻上挑,尽是得意之情。“大姐,明日有场马球会。我来问问大姐,可愿前去呀?”话语中毫无诚意的邀请,便是不愿宋若棠参与的。宋若棠低着头,却不作回答。宋若棠马上就要及笄了,府里越来越多的外出请帖,想必是外头知道宋家女儿们快要及笄,要去相看一场的。与其死呆在府内,瞎着眼嫁人,不如趁机会帮宋若棠好好找个可靠的男人,自己走的也放心些。“自然要去,府医不是说要小姐身子弱,要多出去走走吗?”话毕,宋若盈转头嗔视着陈祉宁。走上来便扇了她一巴掌“你个没规矩的蠢奴才,也配给我大姐拿主意。”陈祉宁这是两世以来第一次被扇耳光,屈辱比疼痛先蔓延全身。宋若棠见到自己的婢女被打耳光,立刻站起来拳头微微颤抖“若盈,她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何至于动手。”宋若盈看着她杏眼微眯,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大姐,今日是要为了个奴婢与我翻脸吗?我今日可是好心来邀请大姐去马球会,你可别不识好歹。”说完,便甩手走了。宋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