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翩亲昵地挽住他的臂膀,语带娇嗔。"无妨,盼卿姐姐若是喜欢,给她就是了。区区玉镯,何足挂齿,你这些时日对我已是照拂备至......"说完,她羞红了脸,拉着段恒往内室走去。段恒皱眉道。"我不过尽人之道,照顾一个遭难的弱女子。她却疑神疑鬼,无理取闹!若她有你一半贴心,我也不至于烦她!"闻言"遭难"二字,宋翩眼底掠过一丝恨意。一提起我,段恒满腔怨愤顿时无处宣泄。他掏出纸笔给我传信。一封又一封的飞鸽传书没有回音,他的脸色便沉下一分。写到第五封时,他索性将信件统统丢到火盆里烧了。"她若是一辈子不回信,那便一辈子别回!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勾当,难不成还指望我去哄?疯子!"两人在雕花檀木桌旁对坐,宋翩忙给他布了几样精致糕点。殷切目光始终胶着在他的脸上。那个手握重权、心高气傲的大理寺少卿,竟也露出几分羞赧,宛如情窦初开的书生。我冷眼看着。等他发现宋翩那副毒妇嘴脸,还能这般春心荡漾吗?"案子办得如何了?可是棘手得紧?"宋翩语调轻柔,眉眼低垂,眸中却掠过一丝精明。段恒并未多想,只当是她在关心自己。竟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和盘托出案情进展。听说尚无头绪时,宋翩的眼神闪烁了几下。段恒以为她是在害怕,忙抚着她的长发安慰:"莫要担心,此番案情诡谲,凶手手段残忍。但我已安排你住进官家祠堂,门外都是退役死士把守,不会有事的。"说完,他又叮嘱道。"我不在身边时,谁也别给开门,哪儿也别乱去。想吃的喝的尽管吩咐下人,我会派人送来。"宋翩乖顺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