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闯进裴启书房并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刚好我养的小咪顽皮,跳进了裴启的院落。我遁着它的脚步,跟着进入了,裴启嘱咐过我,不得进入的书房。又恰好小咪顽皮,打翻了裴启堆放在书箱里的画卷。让我看到了画中人的真容。——柳笑笑。我夫君裴启的寡嫂。一年前,裴启的大哥死在战场上的消息传来,被裴启接回家照顾的女子。从小和裴启,裴启大哥一起长大的青梅。她的容貌并非倾国倾城,却带着普通妇人难以企及的天真无忧。画像栩栩如生,神态抓得极好。隔着纸,我都能感受到画中女子的活泼灵动,仿佛随时会从画中跳出来。是裴启画圣的水准。可与他同床共枕八年的我,却从来不知道。以山水画出名的裴启,原来画人物画,也可以画得这么好。要是早知道。两月前,我就不会自取其辱,痴缠裴启同意给我爹爹六十大寿作画。画得一张丑态毕现的肖像。害爹爹在宾客云集面前丢尽面子,从此不认我这个女儿。着实难堪。迎着画卷中柳笑笑浅笑嫣然的眼神,更加难堪。移开视线,抓住小猫,我不欲再看。小咪却实在顽皮,腾——地一下跳开,又一爪子下去,底下的画卷都被掀翻。我去拾,却看到一张又一张的柳笑笑。每一张,都盖有裴启的私章。想装看不见都不行。微笑的柳笑笑,皱眉的柳笑笑,开心的柳笑笑,生气的柳笑笑,幼年的柳笑笑,成年的柳笑笑。以及,画的最后,一张穿着嫁衣,明媚如花的柳笑笑。以及,题字:笑笑,吾妻。看着这个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