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秦霄拉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林菲那张精心妆扮过的脸，只是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怎么一股烟味？”林菲嫌弃地扇了扇鼻子，精致的眉眼皱了起来，“不是说过不喜欢你抽烟吗？”秦霄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回到了末世前，他低声下气地哄着这位大小姐，只为博她一笑。如今，那股熟悉的烟味却成了她厌恶的理由。他心中自嘲一笑，原来，末世前后的林菲，从未改变。“怎么，你身上也有烟味啊？”秦霄敏锐地捕捉到空气中一丝淡淡的男士香烟的味道，与他抽的牌子截然不同。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菲，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林菲脸色微变，却很快恢复了镇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行了，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来是有正事的。”秦霄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他知道，她身上这股烟味，来自于那个在酒店里和她亲密的男人，那个承诺给她更好生活的男人。他看着林菲，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如同看着一个死人。“什么事？”秦霄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林菲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秦霄的异样，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她有些不耐烦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名牌包包，眼神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把房产证给我。”林菲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秦霄挑了挑眉，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心中冷笑。这女人，还真是贪婪到骨子里。末世降临在即，她想的居然还是他的房产。“房产证？”秦霄故意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要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