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的眼神,三天?这也太狂了吧。崔寿生咂咂嘴,捻着胡须道:“小苏啊,你们年轻人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好事,但也得量力而行。你这要是给客人修坏了,毁的可是我们古宝斋的声誉。这种程度的破损,就是顶级修复师来了,也不敢说三天就能修好。他们修一幅古画,哪个不得几个月甚至几年?”言外之意:你不要自不量力!苏婳语气坚定:“三天就可以。修坏了,我按照市价双倍赔偿。”客人本就想修复好拿去拍卖的,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立马答应下来,“口说无凭,咱们签个合同。”“好。”估好价格,签了合同,苏婳拿着古画来到楼上修复室。推开门。屋里放着两张半人高的大红色实木桌。排笔、羊蹄刀、羊肚毛巾、羊毫笔、宣纸等修复工具样样俱全。古书画修复,主要有“洗揭补全”西道工序。苏婳让人烧好一壶开水,用蘸了开水的排笔开始淋洗古画。每一下都小心翼翼。既要将污渍淋洗干净,又不能让过大的水流伤了古画脆弱的纸质纤维。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好在她从小就跟在外公身边修复古画,这种事情早就熟能生巧。顾北弦的爷爷奶奶也酷爱收藏古董,这两年她几乎承包了他们家的古书画修复工作。别说这种程度的古画了,更古老、破损更厉害的,她都修过。时间紧迫,接下来几天苏婳忙得抬不起头。忙起来挺好的。忙起来,可以暂时忘记顾北弦。连悲伤都冲淡了。三天后,客人来取画。苏婳把修复好的古画拿到一楼。那客人看着和以前天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