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陈,陈静仪对吗。”楚渊不知道这个女孩死到临头还在惦记他的身高,只舔了舔嘴角那颗小小的虎牙,心情很好,“朕为你换了种死法。”楚渊的睫毛笔首纤长,以至于垂眸打量时显得单纯又无辜。小小的红痣缀在眼下,勾人像是妖异的花。“你应该感到荣幸。”胸口猛然传来一阵剧痛。桃鸢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凌厉的剑锋己然穿透胸膛,将其死死地钉在了树上。痛得人冷汗首流,几欲昏厥。系统急忙屏蔽掉她的痛觉。“册。”大敌当前竟被美色诱惑。桃鸢缓过劲,张嘴便是鸟语花香。“我荣你大坝!”系统:己老实。回顾她穿越的一生居然如此痛苦而短暂,甚至没来得及见到明天的太阳,今天也没有。血液带着温暖不断流逝。桃鸢呼哧呼哧强撑着不肯闭眼。死不瞑目知道么?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桃鸢怨气冲天,彼时云层散去,午后炽热的阳光透过茂密枝叶洒下斑驳的光。楚渊一愣。少女天生眸色很浅,在阳光下如琥珀微微透明。那张失了血色的面容更是惨白的看不真切。这样一个寡淡的人,脸上曾刮破又凝固的两三点猩红血迹便格外显眼。红到了某种触目惊心的程度。尖锐连绵的疼痛使楚渊神经突突跳动。无人知晓,自母妃死后,他眼中再看不出颜色。还落得个情绪激动时,咳血难止的病根……可他依旧鬼迷心窍般,轻轻伸手去碰。刹那间,血渍从指尖荡漾晕染开来,丝丝缕缕。半晌,天地都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