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二房的独子。自小生在钟鸣鼎食之家,自己本身也出类拔萃,十岁岁拿下全国青少年物理竞赛奖,十二岁作为少年代表在联众国发表演讲,精通六国语言,十六岁以个人名义拿下国际物理奥林匹克竞赛总冠……可奈何天公不作美,许是连上天也觉得厚待了这位少年郎。十八岁那年谭何得了一场大病,即使连家财万贯的谭家也无力回天。治疗留下了后遗症,谭何后半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谭何,谭何。若想一生顺遂,平步青云。谈何容易?谭何倒了一杯温牛奶给温括,浅浅地笑了下,道:“早上去医院做了个反射检查。”谭家有自己上好的医疗资源,于是温括也没多问。“送你回姐夫的公司吗?”谭何问道。温括摇摇头,道“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吧,去看看谭爷爷。”谭家家主,谭老爷现今古稀之年。自从小孙子罹难后,便归隐了。现如今己很少在官场上能见到他。车窗外雨势愈渐增加,车里放着一首轻缓的钢琴曲,首到一阵紧急的铃声打乱了原本的宁静。是温括的手机来电铃声,一阵接着一阵,整整八分钟,六个电话。好似电话那头的人非要她接通不可。谭何看着,笑了一声:“这姓齐的是哪头得罪了我姐姐?我得找时间好好与他说道说道。”温括给他一个“别添乱”的眼神,最后还是接通了。刚接通,男人着急慌乱的声音便穿过电话筒传了过来。“果果,你在哪呢?外面雨大,你淋着没?我去接你好不好?”他也没问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温括没接电话。这男人从来都是这样,总学不会责怪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