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辞正了正神色,稍作思索:“不太会。”乔韵去梳妆台抹脸,但也没忘回话。“你倒是挺自信。”“我们父女血脉相连,心有灵犀,根据吸引定律,我们肯定是互相喜欢。”他目光落在乔韵腹部,眉眼温柔慈爱:“我会是世上最爱她的人。”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但你在她之上。”乔韵抹脸的动作一顿,她想,傅景辞的情话真是张口就来。但他又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她心里有暖意涌动。乔韵收拾好,下楼吃早饭。今天程云亲自去送瑶瑶上幼儿园了,所以只有傅景辞陪她吃早饭。吃了饭,她拿了本书去院子里看书,因为傅氏已经交给林阳和傅淮很久,所以傅景辞也没什么事情做。他就迷上了种花,买了很多花卉种子,但是为了防止种子长不好,他还买了不少已经长成的小花苗。乔韵放下书,看他挖土。傅景辞一抬头,就对上她专注盯着自己的眼睛,轻笑:“韵韵,看什么呢?”“我在想,你是不是种的太多了?”闻言,他脸上的笑更甚:“那边种好的一片是专属于你的小花圃,这边是专属于阿瑜的,为了防止她年纪小,把花当杂草都拔了,我多种一些。”听到这话,乔韵愣了一下,原本以为他最近天天收拾这些,是他的新爱好,没想到竟然是为她们种的。她垂眸,倒了一杯热茶,对男人招了招手。傅景辞放下工具,去洗了手才过来。“还有点烫,等会再喝。”她眼睛很干净,似清泉:“你总是阿瑜阿瑜的叫,若真的不是女儿,你岂不是会很失望?”傅景辞笑得神神秘秘:“韵韵,你不信我。”听完这话,乔韵就想起来他今早说的话,没忍住笑出声。“行行行,我信你的,是女儿。”她其实也希望是个女儿。但这个想法有些私心,因为自己没能得到父母一直的陪伴,她想借着这个孩子,弥补她少年时期的遗憾。傅景辞被她喊到身边,暂时也歇了去忙活的心情,把人抱进怀里,拿起她看了一半的书,问:“是看到这里了吗?”乔韵点头,他顺着位置往下念。男人的声音好听,但挡不住困意,临睡着前,乔韵还不忘安排了一句:“晚点要去看林牧表白,一定要叫醒我。”傅景辞笑得无奈,却轻声应下,又拿过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毯子,为她盖上。她虽然白天都会睡一会,但也不会睡很久,不等傅景辞喊她,乔韵就醒了。她回房间洗了脸,又换了一身衣服,傅景辞开车,两人赶往林牧说的地方。他选了一个小庄园,在室外布置的场地,用了很多鲜花气球,粉白为主色调,所以热烈的红玫瑰便格外惹眼。乔韵站在远处,没想到却在不显眼的位置看到宋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