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她献媚的看着警官,不忘记扯我的衣服。“谁让你报警的?这下全村都知道你把你弟送进来了,真是给我丢人!”“快点和警察解释,让他把我们送回去。”我始终不松口,她越来越急躁。在警局竟然要撕扯我的衣服。拉扯之际,我爸赶来,慌里慌张的道歉。“姜霜,你太不懂事了,弟弟不过和你开个玩笑,非要上纲上线吗?”“他都二十八岁了,放安眠药的玩笑也是随便开的吗?”我对着他大吼,声音在屋里回荡。老两口谁也没说话,全别过头不看我的眼睛。以前我只是觉得,虽然他们重男轻女,但我毕竟赡养了这几年,就算是动物也会有感情。看来是我太天真了。如果当初我没回来,去了别的城市,也不会被自家人算计。“我不会再回来了,拆迁款我也不会要,你们由姜超然赡养,和我没有关系。”“就当没我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