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光,刚刚顺便带上的。”银照随口应道:“我能问几个问题吗?”“你说。”“我老师……就是张教授,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们原本在做的实验,因为老师不在,己经停了很久了。”“这个我回答不了。”“那个叫李博洋的人还好吗?”“活着。”“我什么时候能走?”“如果最后一次检查没有问题的话,今天晚上就能走。”方应庭见她不再说话,知晓她的问题算是问完了,拿着录音笔离开了。银照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半个多月前,她的老师张伯万带着他们正在实验室里进行实验,结果忽然来了一群军方的人将老师带走了,说是要请他去协助某个项目。当时为首的人,就是这个方应庭。*晚上的时候,银照做完最后一次检查,终于被告知可以离开了。等她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时,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方应庭。银照视线下移,扫过他手中拿着的一份文件。“保密协议,签完这个,你就能走了。”方应庭走近,将手中的文件递给她。银照接过文件从头至尾看了一遍,上面要求自己不能泄露任何关于李博洋的病和自己西天前看到的、经历到的一切。她毫不犹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走吧,我送你回去。”方应庭车技不错,一路上开得非常稳。只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任由尴尬的气氛蔓延。银照靠在副驾驶的背椅上,身子偏向车门方向,静静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城市夜晚的天空从来不是深色的,尤其是在多云的夜晚,高楼大厦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将天空分割为一片又一片的色彩。车子越开越偏,逐渐驶离了繁华的